精甲将军面色阴沉,当下没有答话,几人便都待在原地面面相觑,良久,他才复又开口,「不行,也不知他这一闹是否声东击西之策,」他看向那四个都尉道,「你们四个,各自整军,速度驰援四方城墙,小心守着,不得有误!」
四个都尉飞快行礼,各自离去,面色凝重复杂。
等到院内只剩下精甲将军与那裨将两人,那裨将才小心开口问道,「将军以为,今夜的乱子是......北面的人弄出来的?」
精甲将军面色沉重的点了点头,「前些时日广郡水师主力经楚城向
西去,公子晏拙留下一句‘谨防北面局势有变",就带着水师跟了去,我那时就觉得他既恐北面局势有变,还要将楚城水军带走,十分不妥,但却也觉得古城那边的局势恐怕更紧张些,四方聚首,一个不好就要打起仗来,因而没有多劝,不想如今,广郡竟敢对我楚城动手!!」
那裨将闻言面色大变,「将军觉得北面的今夜来我楚城,非只是弄出些乱子来,而是......攻城?!!」
精甲将军恨恨的「哎」了一声,一拳砸在身边墙壁
上,「若非是攻城,那张书诚,那张书诚,又如何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反了?!!」
那裨将顿时面如死灰,「公子晏拙将楚城水军带走了,可不是说广郡水师也去了兴城,如何能够......?」他面色一正,飞快道,「没有广郡水师运兵,趁夜南下渡江的士卒人数恐怕也不能太多,属下现在立刻便带人驰援东城门,若那张书诚就在那里,属下便将他一并斩了,总归要将那东城门守下来!」
精甲将军闻言又自陷入沉思,不能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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