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巴兰站在托诺玛面前,脸上带着不屑和恼怒的表情,因为她一直在看着他伸展和活动身体,就好像他要参加某种比赛似的。
“你们还没完吗?”伊巴兰说,声音里藏不住她的恼怒。
伊巴兰听完她的话后,下意识地闭上了嘴巴,她记得,即使他在帮助她,他仍然是一个乌哈塔穆纳兰人,如果她的奴隶经历教会了她什么,那就是她需要注意自己在他们面前的言语,尤其是因为她几乎一无所知关于顿奥那玛,但如果她能找到的关于他的少量信息是真实的,而他与国王有血缘关系,那么他可能就像他一样。
她害怕的是,自己离一个可能与那个无惨杀戮四国人民的男人一模一样的人如此接近,这个人只为了让她听从他的命令就不惜屠杀数以万计的人民。这个想法令她感到毛骨悚然。
听完她的话,Ton''Onama简单地扭了扭脖子和手指,就像准备战斗的人一样,然后转向Ibaeran。
伊巴兰看到他转过身来面对她,害怕他会攻击或冲着她大喊大叫,因为她说的话,但是令她震惊的是,Ton''Onama只是轻轻地笑了笑。
“抱歉,我只是觉得身体有点僵硬罢了。”托诺纳马脸上带着调皮的笑容说。
伊巴兰看到他脸上的嬉戏笑容和友好地与她交谈的方式,没有一丝恼怒或愤怒,于是冷静下来。
“现在,你的下一课很简单。你只需要和我一起在花园里跑步,如果你能跟上我的速度,甚至超过它,那么你就通过了。”Ton''Onama脸上带着微笑。
伊巴兰听完他的话,想起了前一晚她在花园里找他时,他攻击她的情景。他记得自己当时如何快速穿过树木,然后用爪子击中她。托诺纳玛移动的速度太快,她根本看不到他,而且能够在她触及他之前攻击她并退回树林。她现在想让他们一起在森林里奔跑,目标是保持或超过他的速度。这听起来对她来说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尤其是在亲眼目睹了他如何快速移动之后。
“难道你是认真的要和我比赛吗?你忘记了昨晚发生的事情了吗?”伊巴尔兰问。
托诺纳玛听完伊巴兰的话后只是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说:“不,我记得昨晚发生的一切细节,包括你如何抓住我,把我扔进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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