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于战斗的理由。

        因为自己面对这些先代皇帝的时候,先天就弱了几筹,辉煌无比的罗马文明就亡在了他的手里,他面对其他皇帝的时候仿佛自带了一圈原罪的光环。

        难不成自己要在开战之前先给几位先辈们道个歉谢个罪,使得自己麾下将士也跟着矮一头?那么自己有何脸面参与圣杯战争、向他们证明自己的能力并不弱小?

        又或者,拒绝承认自己的罪过,强行辩驳后来的侵略者奥斯曼帝国也是一种罗马?那样的话,或许先代的大帝们不会因此而欣赏自己,反而会看轻自己。

        君士坦丁十一世降临现界此方世界的千百种心情,最终化为了这一腔苦闷萦绕在心头,难以消解。

        好在有那位女教皇救赎了当时的自己。

        是她告诉近乎万念俱灰的自己,信仰和善爱乃是救赎世间苦难的良药。

        既然没有了为复国而参战的理由,那就为受苦受难的万民和心中的信仰参战。

        君士坦丁十一世既是位君王,也同样是信仰者,对于若安教皇传播十字教教义和发展信众的方法论深以为然。

        这个时代十字教势力不昌,同时广袤的罗马帝国境内受压迫的奴隶数量何其多也,若能够以信仰和仁善举措博取民心,也一样是发展壮大的堂堂正道。

        “君士坦丁陛下,您看起来又在思考什么烦忧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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