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前方，幽幽启唇，“师妹，不知道是敌还是友噢。”
“你在中州还有好友？”柳韵挑眉。
凌左右摩挲着下颌，“每一个心甘情愿赴死在我剑下的人，我都可视他为好友。”
柳韵：“呵呵。”
反正她是没有什么好友在中州的。
敌人倒是一大堆。
而现在来的这个……就这气势，便远不是她能匹敌的。
来人是十三境。
很可能还不止一位。
因为柳韵感应到了好几道类似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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