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蒋震轻哼着，点头自语。“我肯定能品出佛教的道理在其中……也许甚至是驱邪的原则。有趣……有趣……”
我希望自己也能品尝到原理。或许当年只要把大学教科书吃掉就能轻松毕业了。不用熬夜，不用临时抱佛脚——只要咬一口微积分，瞬间就拥有知识。
虽然这个想法很有趣，但它并没有帮助我弄清楚这特定的结果如何影响我的战斗风格。显然，游戏的物理引擎并不适用于现实生活——尤其是在幻想仙侠世界里，那里的现实规则任意扭曲。
我将目光转向江震，他仍然像品尝异国美味一样嚼着那片灰土。“那么……你是如何躲避我的天罚的？”
蒋震皱眉看着我所用的招式名称，他的表情转而严肃起来。“什么样的狂妄之徒会把自己的招式命名为天罚？”
我眨了眨眼睛。“呃，是我吗？”纠正：实际上是游戏开发者。
他咂了咂舌，准备继续训斥我——然后停顿下来。他皱起眉头重新考虑。“嗯……其实算了。那简直是地狱般的惩罚。”
“没错，它确实是这样。”我指着我攻击后留下的废墟。“现在，别再闪躲问题了。你是如何活下来的？我的意思是，你没有只是坦克它，对吧？”
蒋真松了一口气，显然对自己很满意。“这是一个初学者技术。每个弟子在隔离路径教派中学习它。”这是一条关于老家伙身份的好线索。也许他是孤独之路教派的长老？
我盯着他，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话。“……初级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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