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口气。“就像我说的，很难回答。你能不能教我关于你一直谈论的那些领域？你知道，我显然和痛苦地不知道的那些。”
他交叉双臂，铲子靠在肩上。“哼……好吧。”他看着我，好像是在评估我到底有多外行。“你到底知道多少？”
我回想起自从到这里以来，我零星收集到的信息碎片。“直到第四领域，或者说大约如此。”
蒋震点了点头。“那么你就走运了。我知道第六界以前的内容。”他拍了拍自己的袍子，站得稍微直了一些。“我自己已经到了第五界，也就是灵识境界。”
我眨了眨眼睛。这是……他意外地坦率。他想当然认为修炼者会对自己的领地保密，或者至少让我为这种信息付出努力。
蒋震继续说：“当一个人达到开悟并一瞥道时，就达到了。”
我点了点头，消化着这些信息。“一瞥道……听起来很深奥。”
蒋震嗤之以鼻。“不仅深刻，它是未来道路的基础，没有开悟，就没有真正的进步。”
嗯，这会是个问题……
我本来打算靠修炼来提升自己，但我似乎不是那么有天赋……或许我可以用属性强行突破？不，还是别这样吧，我不想无意中把自己弄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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