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石的眼睛突然变得锐利起来。“据我们所知。”
她的语气不仅冷淡，还带着敌意的边缘。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得罪她，但我感觉自己像被放大镜观察一样。与蒋震的随意忽视不同，范石以一种怀疑的眼光看着我，这种眼光通常是为那些闻起来有麻烦的人准备的。
我必须在她身边小心翼翼。
她身旁的老者却对我点头致意。“我是孤道派的长老，名叫雷芬。”他的声音平稳、镇定，没有范石所带有的敌意。“宗主已经将你与他之间的约定告诉了我。”
至少老头子已经做了所有的准备。
江震一到梁娜出现就消失了，我半猜想他会方便地忘记他的承诺。但是，如果甚至连隔离路径派的长老都知道了，那么江震一定是通过气语传递消息的。
那是一种非常方便的能力。
我保持着中立的表情，但内心却在想，那个老头到底卖给他们什么样的安排。
和蒋震的交易很简单——他将在隔绝道派和我之间进行调解，以便他们帮助顾洁摆脱厄运。现在，我实际上已经到了这里，我必须确保他没有把细节扭曲到对我的不利处。
我直起身来。“雷芬长老，您想如何进行？”
雷芬捋了捋胡须，脸上带着那种老修炼者特有的笑容，当他们要说出一些会让我不高兴的话时，就会这样笑。“只是为了澄清一下条件——”他开始慢条斯理地说，“——作为帮助你其中一个追随者转换其恶魔修炼的交换，你将支付我们十二根凤凰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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