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霞完全无视了他,继续说:“就连那个家族的孩子陆高,也比她有更好的修炼。而且七大宗族与我们辉煌的派系相比,历史还算短。”他摇头,夸张地表现出失望。“隔绝道派到底在想什么?”

        我瞥了眼常凡,注意到他下颌的细微紧张。他并不是处于一个可以为自己的宗派辩护而不踩在某些人的脚趾上的地位,尤其是在雷芬缺席的情况下。看起来这才是这里真正的问题——潘霞并不只是怀疑范石的机会;他正在利用这个机会对雷芬决定溜走的决定进行微妙的讽刺。

        种植者政治令人精疲力尽。

        “好吧,”我说,我决定介入,“我不会那么快就排除范石。”

        潘霞的扇子停在半空中。“哦?”

        “她显然接受过非传统战斗的训练,”我喃喃自语,目睹范诗调整她的位置,像是在准备什么似的改变她的脚步。“如果她没有几个诀窍,她就不会进入四分之一决赛。”

        龙西人笑了。“你是说你会押注在隔绝派的弟子,道士大卫身上吗?”

        我耸了耸肩。“我是说低估她可能会带来坏结果。”

        潘霞轻笑道:“真有外交手腕。”

        我不是在外交,我只是喜欢意外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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