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着摊位旁边挂着的金鱼面具。“就是那一个。”
节日上，戴面具的人比比皆是。有些面具非常精致，描绘着凶猛的野兽或天上的神灵。其他一些则很简单，更注重娱乐而非传统。我戴的面具介于两者之间——一只金鱼面具，表面光滑，漆黑发亮，有点儿滑稽的表情。
我骄傲地戴着它，调整了合身度，以便眼洞完美地对齐。
“我看起来怎么样？”我问道，同时摆出了一个姿势。
贾芸用她一贯的中性表情看着我。“贾芸觉得你看起来很好，少爷。”
范诗歪着头打量了我一会儿，然后说：“……看起来还行。”
我眯起眼睛看着她。“范诗，我从你的话里感受到疑虑。”
她轻轻耸了耸肩，没有再说什么，继续专心吃她的零食。
与此同时，贾芸已经走到了摊位前。她毫不犹豫地将一笔全款放在柜台上。“我要这只狐狸面具。”
老年妇女的摊主满意地接受了她的直接请求，递给她一只红白相间的狐狸面具，上面有精致的金色装饰。与我不同的是，她并没有正确地戴上它，而是像头带一样将其滑到她的头上，让它停留在她的额头上。这比我承认的更适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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