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后靠了靠，伸展身体。“那么，我们两个人都一样了。”
她微微歪了歪头，但我没有详细说明。
这是节日的第五天早晨，我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快要六天了。时间过得真快，太快了。这下午就是半决赛，之后……嗯，从这里开始事情只会变得更加有趣。
在我对面，顾洁端坐在那里，姿势完美，她的黑红袍子整齐地排列着，她用量杯倒茶时优雅而有节奏。她总是镇定自若，总是克制自己，但我已经花了足够多的时间和她在一起，以至于我能在她的眼睛里偶尔看到情感的闪烁。
她严肃地看着我，然后终于开口了。
“师父……为什么你不收我做你的徒弟？”
我在给金鱼喂菜叶时停下了手，那是...意想不到的。
“你觉得我缺乏什么吗？”她继续说，声音平稳，但我能感觉到她语气下面有一种脆弱的东西。
天哪。我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我甚至不确定如何处理第一个弟子的想法。假装成一个不朽的修炼者已经很难了，现在我有的人积极地试图把自己塞进我的学生角色里。
我叹了口气，揉着太阳穴。“不是那回事，顾洁。”
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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