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儿就被你抓住了，”她说，眼睛里闪烁着愉快的光芒。“你表现得很好，主人。”
我叹了口气。“谢谢。但是功劳归于我的圣灵。”
她的表情闪现出好奇，但她没有进一步追问。
我凝视着棋盘，凝视着精心摆放的棋子，以及几乎看不见的胜败之间的细微差距。
不知何故，这感觉就像是一个比游戏更大的隐喻。
仙侠世界中最常见的套路之一，就是角色从未真正自由。无论他们变得多么强大，他们始终是由看不见的力量控制的棋盘上的棋子——老仙人在玩耍，古老的怪物潜伏在现实的面纱后，随心所欲地操纵命运。
它是一个总体的故事情节，一场宇宙斗争，无论每个主角是否承认，都笼罩在他们头上。
这个想法让我感到不安。
因为如果这个世界遵循相同的规则，那么就有可能——不，我确定——我只是这里的另一个棋子。
我将这个想法放在一边，顾杰重新摆放围棋盘。存在主义的恐惧感可以等待。现在，我有一个游戏要输掉。
我们刚放下第一块石头，范式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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