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跌跌撞撞跑到那盒子旁边,跪在地上,想将那些骨灰重新放进盒子里。

        可是,根本拣不起一来点,我彻底失去了我的宝贝。

        泪水砸在地面的骨灰上,将细小的颗粒染成了深色的瘢痕,也变成了我心口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

        而一旁的顾时序正将朵朵抱在怀里,检查她刚才有没有摔伤。

        可我的宝宝呢?

        顾时序连看都没再看一眼,他就一点痛苦都没有吗?

        可是,当初婚是他主动求的,孩子是他和他妈妈催着要生的,为什么现在痛苦的人只能是我呢?

        我目光掠过客厅沙发旁的一个高尔夫球杆,突然走了过去,拿起球杆直奔佛堂。

        那母女俩毁了我最重要的东西,可我不能杀人,那我只能也毁掉顾时序重要的东西。

        让他跟我感受一样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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