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白月凝进来,他放下玉简,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
“坐吧。”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谢师叔。”白月凝依言坐下,脊背挺直,姿态不卑不亢。
李启锋打量了她片刻,才缓缓开口:“伤势恢复得如何?”
“劳师叔挂心,已无大碍。”
“嗯。”
李启锋点了点头,手指无意识地点着桌面,沉默片刻,终于切入正题。
“你那柄剑,还有那所谓的‘蕴灵古法’,如今既已入内门,可否与老夫再次细说一番?”
“宗门对各类古法传承,向来颇为重视。”
白月凝心中微紧,她深吸一口气,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以更详尽也更谨慎的方式道出。
依旧是那套后山矿洞偶得古剑残卷的说法,强调了古法的残缺不全和仅对比剑有效的特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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