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勒斯盯着石台上摊开的怪物,它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形状几乎让人无法认出它是一种活生生的生物。在它的中心,支配着它畸形的身体,是一只巨大的眼睛,毫无眨眼,闪亮得像打磨过的黑曜石。眼睛表面不自然地闪烁着,深紫色和猩红色的细条纹似乎在它墨黑的光泽下蠕动着。它散发着一种邪恶的气息,就好像它能看到远超物理世界之外的地方,窥视那些凡人不该窥视的地方。
眼周围有一片紧绷的、黑色皮肤,布满了灰色的脉络,在昏暗的火炬光下微弱地发着光。肉体似乎活着,像是在蠕动和变化,好像生物的形态几乎无法容纳住那股黑暗的能量。细长、扭曲的腿从丑陋的身体上突出,末端是锋利的爪子,每次抽搐都在石头上无力地刮擦着。腿部移动得很不规则,就像是一个坏掉的木偶在一个残酷的操纵者控制下一样。
在生物体下方,一个厚重的、深紫色的黑色液体缓慢地蔓延开来,其表面闪烁着一种不自然的虹彩。液体似乎与生物体发出的微弱振动保持着节奏,发出一种令人不安的低鸣声,这种声音在Caelus胸腔中深处共鸣。黑色液体扭曲、蠕动,如同它是活的一样,细长的须状物伸展开来,然后像烟雾一般消散于寒冷的空气之中。
房间里似乎变暗了,火炬在微弱地闪烁着,就像它们的光芒努力抵抗着从那怪物身上散发出的令人窒息的气氛。房间里的温度急剧下降,一股淡淡的、刺鼻的气味——像是烧焦的臭氧和腐烂的肉体——在空气中徘徊,附着在Caelus喉咙后面。
他全身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要他别看,远离眼前这令人作呕、不自然的存在,但他仍然纹丝不动地站在那里。生物那双无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空洞而又充满了某种令人无法理解的、压迫感十足的恶意。这是一种源自黑暗的东西——一种由魔法、恶意和比这两者都更为古老的某物融合而成的产物。
“那是什么?”他喃喃低语,声音中带着一丝厌恶。那个畸形的东西——部分像肌腱,部分像影子——似乎在窃窃私语着禁忌的魔法。生物的不自然的肉体微弱地跳动着,它的黑化皮肤像液态黑暗一样移动,就像它有自己的意志一样。火炬周围的阴影舞动着,不是由火炬投射出来的,而是从内部诞生的,像水中的墨迹一样翻滚和扭曲。它看起来不像生物,更像是某种禁忌东西的体现,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对自然秩序的一种冒犯。
国王罗万站在平台旁边,他的姿势僵硬,手中的细剑在火炬光下闪着微弱的光芒。尽管他的刀仍然插在鞘中,但他的手悬浮在附近,手指紧张得像是在等待怪物苏醒一样。他锐利的眼睛里满是不安,他的目光从静止的身体上扫过站在他面前的冠军们,他们的表情和他一样严峻。
“我不知道它是什么,”他承认,他的声音紧绷着,充满了克制的恐惧。“未知的重量压在我的话语上。”“它跟随我。我发现它躲藏在宫殿花园里,在篱笆之间疾驰,就像是在狩猎——监视。”
他的手在短剑的握柄上紧了紧,怒气从他平静的外表下闪现。“当我发现它在监视我的时候,我没有犹豫。我攻击了。”
房间里陷入了紧张的沉默,空气中弥漫着他揭露真相的重量。罗恩走近平台,指向那团黏稠、黑暗的池水,它蔓延在生物破碎身躯之下。他戴手套的手指悬停在闪烁的物质上方,他的声音降低了。
“这是血液……这不自然,”他说,他的语气中带着既是迷恋又是厌恶。伊科尔在闪烁的光线中反射出微弱而超凡脱俗的色彩,表面看起来像活的一样,似乎在不断变化。“它不是我们理解的血液。它更像是魔法的残留物,什么原始而腐败的东西。我怀疑这东西不是天生的——它是被创造出来的。”
冠军们交换着不安的眼神,他们集体紧张的情绪在空气中弥漫。他们每个人似乎都在与面前的含义搏斗,房间里只有火炬轻微的劈啪声打破了沉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