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树干上，粗糙的树皮压迫着他的背部。泥土和木头的微弱气味与酒馆里残留的香气混合在一起，与他离开时那温暖而活跃的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缓慢地滑下，直到坐在树干底部，他的动作是故意的、不急不忙的，就像他给她空间去反应——或者根本没有反应一样。一条腿弯曲在膝盖上，而另一条腿伸展在他的面前，靴子轻轻地落在地上。
Riven没有立即回应。她的目光固定在地平线上，远远超出了城市灯笼照亮的街道，那里世界融化成黑暗。星星的微弱闪烁穿过摇曳的树枝，叶子柔和的沙沙声使其光芒破碎。她的兜帽滑落到足以露出她尖锐的面容——紧绷着一种情感，她显然不想命名。
长时间的沉默中，只有树木偶尔的嘎吱声、远处酒馆低语的人群和夜风吹拂叶片的轻微沙沙声。凯勒斯没有催促她。他只是坐在那里，他的存在稳定而不显眼，抵消了她的沉默所带来的重量。
凯勒斯稍微移动了一下身子，姿势仍然放松，但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她身上。他的目光柔和了，他的表情开放而耐心。“想谈谈吗？”他轻声问道，他的声音低沉但坚定，就像深水上的一丝平静涟漪。
里文没有立即回应。她的脸半隐在阴影中，星光柔和的照射下，她的表情很难看清。她咬着嘴唇，她尖锐的牙齿捕捉到了苍白的皮肤一瞬间，然后她呼出了一口似乎一直憋着的气息。“不，不是真的，”她低语道，声音几乎被叶子沙沙作响的声音淹没。
凯勒斯没有催促她，也没有打破或中断他们之间像一根脆弱的线一样悬挂着的沉默。他只是等待，自己的存在稳定地为她提供了说话——或者不说话的空间。
她在膝盖上紧握拳头，指关节泛白。她瞥了一眼他，眼睛捕捉到远处灯笼的微光。“只是……”她开始说，声音颤抖，然后停顿下来。
凯勒斯（Caelus）微微歪头，仔细观察着她。“回忆闪现了吗？”他问道，语气谨慎而有度。他不需要解释；他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自从他们复活以来，他们过去生活的余音——他们成为传奇战士的生活——经常浮现出来，不请自来且原始。
里文在他的话语中缩了一下，她的下巴紧绷着，转过脸去。她的指甲深入到她的斗篷的织物中。“是的，”她承认道，她的声音几乎破碎了。“但不是那样。”
她的话语在空气中悬浮，沉重而压抑。凯勒斯稍微挺直了身子，他的眉毛皱起，专心聆听。
“这不是泽菲拉的记忆，”她澄清道，过去生活中的名字没有被提及，但他们之间都心照不宣。“这不是我成为冠军时的回忆。”她的声音颤抖着，她咬紧牙关，仿佛在为一击做准备。“这是我只是……我自己时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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