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真的错了?”
这个疑问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浮现在他脑海里,带着令他窒息的重量。
他以前从不怀疑自己,他认为成功就是要不择手段,弱肉强食是天经地义。他嘲笑那些循规蹈矩的人,认为他们愚蠢、迂腐。
可现在,他视为“小屁孩”的余夏、“假清高”的江静知,却用最正大光明的方式,在他最引以为傲的“聪明”领域,将他彻底击败。
她甚至没有气急败坏,没有破口大骂,只是用一种近乎怜悯的冷静,剖析了他的动机,然后给了他一个“改过”的机会。
这种被俯视、被“宽恕”的感觉,比任何直接的报复都更让他难受。
“我做的这些事……是不是真的很低级?很……可笑?”
他回想起自己散播谣言时那种隐秘的快感,那种自以为掌控一切的得意。
他回想起他们报案无果时流露的无助给了他极大的满足感。
此刻再看,却只觉得像个上不了台面的跳梁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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