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怪冷的!喝一杯?”
沮授不卑不亢:“为人臣者,不食二禄。”
“行了!给你点脸,你咋还真装起来了?”
刘邈满脸鄙夷,将那杯酒拿了回来。
“不食二禄?那你这个曾经的汉臣,曾经跟在韩馥屁股后面的骑都尉怎么最后成了袁绍的家臣?”
不待沮授回应,刘邈已经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朕没你那么矫情!甭管是哪家的食,能将肚子填饱就成!”
沮授此时一脸无奈的看向刘邈:“陛下,要杀便杀,为何这般辱我?”
“陛下之汉名为大汉,但与臣生长的那个大汉可完全是两码事情,难道不是吗?”
一个除了名字不是汉,其余的全是后汉的延续。
一个除了名字是汉,但实际上却与后汉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普通的百姓不懂,到了刘邈和沮授的这个份上难道还不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