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苡摇了摇头,道:“你一手缔造了北郡世家与谢真之间的误会,此刻若能再添一把火,怎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若没记错,伱我只见过一面,元姑娘能说出这话,倒还真是让本座欢喜。”
元继谟淡淡道:“不过有一点你看错了,想要对付谢真的,可不止是本座一人。”
他推开禁室石门,阴风倒灌入内。
元苡缓缓站起身子,拍了拍衣衫上的杂草,她声音很轻地问道:“那个泄密之人,是卢鸢师姐么?”
元继谟幅度极小地皱了一下眉头。
“不用拿这种目光看我。”
元苡叹息一声,喃喃道:“审查室是隔绝神魂传讯的,你们对她的审问也是绝对保密的,整个过程没有其他人知道,也没有内鬼。”
“有意思,既然如此,你是怎么知道的?”
元继谟甚至懒得否认,他带着笑意问道。
对于谢真的这盆脏水,如果要追溯起源,便要追溯到一位不记名的北狩修士头上,这位修士对皇城司泄露了大量北狩细节,拿出了谢真杀害谢嵊的关键证据……当然现在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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