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一边侧身。
大红纱裙被热浪吹起,露出白皙如玉的小腿。
那儿有一道疤。
剑气残留,二十年不曾消弭。
每逢阴雨天,这道剑疤便隐隐作痛。
“对我而言……这世上没什么地方不能去。”
谢玄衣平静道:“你既想来这看看,我便带你来这看看。”
“我要的是‘回家’。”
姜凰收敛了笑意。
她无比认真地望着面前悬剑在火海之上的年轻剑修,一字一句问道:“兄长,你说……这是我的家么?”
同样的兄长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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