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梅尔先生,你刚才说拉美要变成人间地狱,你别忘了,墨西哥在三年前,每天有二十个孩子因为毒品战争失去父母,坎昆的海滩上,曾漂着被毒贩肢解的尸体。是我们用暴力把毒贩赶出了学校,赶出了医院,现在墨西哥的孩子能安全地走在上学路上,这叫地狱吗?”

        “你们总说生命高于一切,可你们的生命,只属于那些没被毒贩伤害过的人?”

        约阿希姆的声音陡然拔高,“巴西总统不想妥协,不是因为他冷血,是因为他知道,今天向毒贩低头,明天全拉美的贫民窟里,都会出现拿着枪的孩子!墨西哥支持他,不是为了暴力,是为了让那些还没被毒贩污染的孩子,能有机会看见明天的太阳!”

        英国代表戴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约阿希姆打断:

        “你问我如何确认他们是毒贩?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在墨西哥,每个被打击的毒贩团伙,都有完整的交易记录、人证物证;巴西陆军强攻前,已经疏散了百分之七十的平民,可毒贩呢?他们把平民锁在屋里,用他们的生命当道德盾牌,而你们,却拿着他们刻意制造的“废墟照片”,站在道德高地上指责我们不道德!

        他突然俯身,双手撑在会议桌上,“我知道你们想什么,你们怕拉美的混乱影响欧洲的利益,怕我们的铁腕打破你们所谓的文明秩序,可你们的文明,是看着毒贩用孩子的血换钞票,却还要说要谈判;是看着士兵为了解救平民牺牲,却还要说暴力不对!”

        “去你们妈的,双标狗!”

        “你们是不是习惯了高高在上,你们要明白,禁毒绝无妥协的可能。”

        会议厅里鸦雀无声。

        约阿希姆直起身,整理了一下领带,语气重新变得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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