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对维克托“快刀斩乱麻”的些许期待,被海啸般的国际谴责和国内汹涌的质疑声彻底淹没。
盟友的质问电话一个接一个,国内反对派更是抓住机会猛烈抨击政府“引狼入室”、“丧失主权”。
空气中弥漫着焦躁与不安,山雨欲来风满楼。
“国际电话线快被打爆了,”外交部长声音干涩,试图总结,“英国、法国、德国…措辞一封比一封严厉,联合国人权高专办公室要求立即、不受阻碍地进入麦德林,我们……我们快没有回旋余地了。”
“回旋余地?”阿曼多·贝内德总统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昂贵的红木发出沉闷的响声,“我们自己的事情要关他们什么事情?!”
其实他心里也有些烦躁。
甚至说埋怨维克托,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跟自己说。
自己好歹也贴着维克托的标签吧,你就这么不管我的死活呢。
就在这时,副总统西里尔·道格拉斯推门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忧虑,他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
“总统先生”道格拉斯的声音打破了总统带来的短暂死寂,也成功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来,“情况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国际压力只是冰山一角。”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面色各异的幕僚,“我刚接到保守党主席和自由党领袖的电话,措辞之激烈,前所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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