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布垂落。

        林砚没立刻动。

        他伫立原地,望着那扇紧闭的舱门,仿佛那不是木头与帆布,而是隔开两个世界的闸门。海风掀起他额前一缕碎发,露出底下浅淡的旧疤——一道细长的、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痕迹,从眉骨斜斜掠过太阳穴,像一道被时光抚平的闪电。

        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左耳后——那里也有一道相似的疤,形状、走向、长度,分毫不差。那是十二年前,我们三人被困在废弃灯塔里,一场突如其来的爆炸掀翻整层地板时,他扑过来把我压在身下,碎玻璃扎进他太阳穴,也擦过我耳后。

        同一块玻璃,割开两个人的皮肉,却留下两道命运的印记。

        “船长?”我轻声唤。

        他这才转过头。

        目光落在我脸上,停留三秒,然后微微颔首。

        “守好甲板。”他说,“任何人靠近B-7舱门三十步内,按入侵处理。”

        我没问为什么是我。只是点头,手已按上腰间燧发枪的枪柄。

        他抬步朝舱门走去,军靴踩在甲板上的声音,比刚才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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