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丹提与维瑟米尔意味深长地对视一眼。
艾林的行踪和生死还不确定的时候,法兰茜丝卡·芬达贝和玛丽之间有有一些摩擦,但主要还是谁更能忍耐、更能坚持、更能走完这看似漫长得没有边界的苦旅。
但现在,艾林的生死和行踪一旦确定,由传情鸟的归属所引发矛盾立刻就爆发了。
玛丽在读信。
等待艾达·艾敏回忆传送门坐标,而放松下来的众人,三三两两地聊开了。
“抱歉了,威戈佛特兹,确实是我们误会了你,”维瑟米尔歉意地拍了拍因为连日的赶路,而散发浓重汗臭味的男巫,“我为阿瑞斯托的言论和行为道……”
“无妨……”威戈佛特兹摆了摆手,“阿瑞斯托大师的疑虑是正当,且可以理解的,只要艾林没事就行。”
维瑟米尔点了点头。
“艾林也真是的,”丹提提了剑带,轻松地笑了笑,岔开了话题,“完成了委托,不说直接回来,竟然从班·阿德一直跑到了布鲁吉和索登。”
“不过话又说回来,从班·阿德到布鲁吉,艾林是怎么在这寥寥数天之内,跑这么远的。”
“难不成大狮鹫的蛋,已经孵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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