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格迪米狄斯确实在狂猎的第三次降临中,受到了相当重的重伤,”蒂莎娅·德·维瑞斯道,“狂猎比我们之前想象中的所有可能,都更强,而且要强数倍,不仅几乎挖空了亨·格迪米狄斯这些年的积累,还真正地伤到了他的本源……”

        “而且……”

        蒂莎娅·德·维瑞斯顿了顿:“亨·格迪米狄斯已经老了……”

        薇拉闻言愣了愣,与蒂莎娅·德·维瑞斯对视了一眼,沉默了下来。

        亨·格迪米狄斯已经老了,她和蒂莎娅·德·维瑞斯,和索伊,谁又不是呢?

        奥托兰的曼德拉煎药,能将她们的外表,锁定在最年轻最美丽的时刻,但身体的状态是不会骗人的。

        她们每天都需要越来越久的睡眠,却往往很难入睡,需要魔药辅助。

        稍稍受一点伤势,也需要更长的时间恢复。

        镜子里的人一成不变,镜子外一切,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你已经不再年轻,你已经……

        老了。

        “伊安娜没答应使用苍翠的叹息,我没能说服她……”薇拉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指尖不自觉地在桌上的羊皮纸上,摩擦,视线从一张写得满满的纸张划到另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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