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很渴,嗓子都要冒烟了……艾林在心里叹了口气,向法兰茜丝卡·芬达贝和玛丽微微颔首。

        玛丽瞬间松了口气。

        法兰茜丝卡·芬达贝也没有乘胜追击,娴静地轻轻将蒸腾着芬芳热气的花茶,放在床头柜上:

        “好的,那我放这,你什么时候渴了再喝。”

        然后退至一旁。

        玛丽见到这一幕愣住了,她嗅着杯中挥发出清冽酒香,又看看床头柜上蒸腾着热气的花茶,左右为难了一会儿,颓败低下头。

        周围众人投来的视线,都感觉在嘲笑她。

        艾林在心里叹了口气,脸上却微笑道:“玛丽,你也把酒放旁边吧,好久没喝酒了,闻闻味解解酒瘾。”

        丹提哈哈大笑着圆场:“放心,艾林,只要你伤好了,酒管够。”

        “玛丽的酒不够,我那里还有从阿瑞斯托赢来的东之东。”维瑟米尔也在这时应和道。

        “那得带上我一个,虽然我没有东之东,但我认识玛伊纳城最好酒商,”科林也插话道,“最好还要有篝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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