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令姜却抢先开口,抬起头问:
“大师兄下午是怎么从大孤山赶来狄公闸的,这么远的路,我们走的是最快的水路,你是怎么这么快追来的?”
又是这该死的默契,某人默然了下来,不禁看了一眼面色似乎状若无事的小师妹。
欧阳戎没有开口,转头看向东侧车窗外的方向。
谢令姜目露些好奇之色,循着欧阳戎视线往外望去。
此刻,车队正好经过一处茂密山林的边缘,稀稀疏疏的林木外,能看见一条新修的河渠。
谢令姜自然认识折翼渠,然而与她前些日子每一次经过此渠时所不同。
眼下,在落日斜阳下,折翼渠的笔直河道内充满了一片片金波——是被染成金子般的水流。
谢令姜放眼望去,眼眸倒映着这一幕,她脸色怔怔,一时间竟觉得这景象有些绝美。
这是这些日子大师兄与她奋斗的结果……谢令姜之前有些惆怅的心情都跟着好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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