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翰,六郎,糟了糟了。”
愁眉苦脸的苏大郎从狭窄小道上一路小跑,闯进水榭,朝脸色愣然的欧阳戎等人叹气道:
“我好像去不了了,本来要把袁老先生送走的,结果也不知道为什么,老先生今日来了兴致,说要给我多几节课,教我怎么写骈文。
“良翰,六郎,我得留下来陪老先生了,你们去玩吧。”
苏大郎像只斗败的公鸡,唉声叹气的,与早上的模样判若两人。
欧阳戎不禁多瞧了眼他,“你这一月一次的休沐日……连半天假都没了?”
苏大郎苦逼点头。
燕六郎不禁拍拍他肩膀,安慰道:
“没事的没事的,大郎,用明府的话说,大郎你这是叫对朝廷对社稷有大用的人,是好事啊。”
苏大郎一愣,“什么叫对朝廷社稷有大用的人?”
欧阳戎瞪了燕六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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