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令姜眼神复杂,唇齿微微张开了好一会儿,才犹豫提醒:
「大师兄如此聪明,都知道了这些······龙城县
离江州城也不近,大师兄为何不自己去接触浔阳王一家,自己去烧点冷灶,给以后的仕途铺路······
「大师兄仕途的短板,不就是在这寒门出身上吗,就是缺了贵人赏识提携,否则以大师兄的声名才华,位及人臣,封侯拜相有何难处。」
她语气有些激动,情不自禁道:
「这些前途荣辱,大师兄都没有为自己想过吗?
「大师兄也说了,浔阳王一家被贬十数年,在朝堂上一片空白,其实,他们也很需要大师兄这样的在野贤人、孤鸿君子作为幕僚谋士,出谋划策。
「说不定假以时日,大师兄能成为又一位狄夫子,天下谁能不识君!」欧阳戎毫不犹豫的摇头:
「小师妹还不知道我吗,懒散惯了,也不爱奉承人,龙城水患已经平息,我现在唯一牵挂的,就剩六郎、阿山、小师妹你们了,其实我最近都在读一些道家隐士的书籍,算了回头和你细讲。
「所以对于从龙这种事,一向不太感兴趣,也太麻烦了些,我本牧犬,与羊待在一起挺好的,何必去与狼共舞,那些外人是成是败,都与我无关,血别溅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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