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欧阳戎低头自语几句,蓦然转身,拎提找准备好的包袱,轻手轻脚下楼,推开了三慧院的院门。
昨日他低调上山入寺,在应付完见谁都爱开导一下的善导大师后,他便悄悄住回了当初卧床养病的三慧院。
也算是从什么地方开始,在什么地方结束吧。
欧阳戎关好院门,钥匙轻轻放在门前地上,转身,头不回走人。
此刻明月高悬,夜深人静,东林寺的悲田济养院内,亦是黑灯瞎火。
欧阳戎一路绕来打灯笼值班的僧侣,熟络摸进济养院的后院,翻过石栏,来到漆黑枯井前。
还是原来老法子,身子吊在一根绳索上,从井口缓缓滑入下方地宫。
轻“砰”一声,声音在幽闭地宫内缓缓回荡。
是欧阳戎往下探去的脚尖,踩到了莲花台座的边沿。
成功落足,欧阳戎揉了揉磨红手掌,左右四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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