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下来,也是想寻某股‘气’的。”

        “是浩然正气的气吗。”欧阳戎尝试理解。

        “是也不是。”是练气士的气,谢令姜有点怅然,“比这更难。是刚刚大庭广众下良翰兄等高而呼时,那一刹那的气,稍瞬即逝,但我还是望到了,可是不理解。”

        另外,难怪刚刚他当众朗声说“只办一件事”的时候,一向古板清寒的小师妹忽然转过头直直盯着他看……眼下倒是解了些惑。

        “是这样吗。”

        欧阳戎很想问该不会是他的帅气侧漏吧,但想了想应该不至于,小师妹只是“胸肌壮硕”,不是无脑。

        “我就当是令姜兄的缪赞了。来日方长,下次若是再看到了,可以提醒声,我也好奇。”他笑了笑。

        谢令姜颔首。

        又问:

        “今日这一路下山也看见,难民、恶霸、治安……这龙城的灾情……我刚刚见你与刁县丞在屋内好像有些争吵?”

        “只是赈灾理念有一丁点不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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