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走去。
鲜血溅满了脸。
她还动弹。
再刺。
二尺八寸的剑身正与肋骨平齐,没柄而入倒地婢女尤有点起伏的胸腔。
完事。
当着另外二人的面,柳子文第二次抽出短剑。
属于心室的滚热血珠自冰凉剑脊上滑落,从婢女的胸前一路滴落到额上。
精美剑穗被柳子文很细节的缠绕在握剑手掌上没被染红。
他伸手接过柳子安递来的白布,细细擦拭略微温热了些的剑身,然后将依旧雪白的布摊开,朝波斯商人示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