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活得还没他长,看来并没有长命百岁。
但这并不妨碍,老铸剑师每天一早拖着疲倦身子,按时下山,吃饭打酒。
这甲三剑炉唯一的好处,就是距离早市的路程,比半山腰的甲一剑炉近很多。
一路无人打扰,不一会儿,老铸剑师就来到了那家女穗工们开的露天早点铺子。
天才刚亮,人不多。
而上回遇过的那一伙抢他早点的工匠们,他后来更是再没遇到了,嗯,可能都被柳家派去修闸了。
老铸剑师又拎着酒壶,来到靠里的老位置坐下,酒壶丢桌上。
掏出八枚铜板,一枚一枚的在油兮兮的脏黑桌面上排开。
不远处的铺子后方,穿布裙的阿青放下手中活计,默契抱来一壶黄酒,放在老人手边。
小丫头照常收起铜板,带着空酒壶转身离开。
老铸剑师没去瞧她,又打开新壶的布盖,嗅酒味醒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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