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本正经问:“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大师兄?”

        “怎么办?”

        欧阳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粘液,站起身子,接过柳阿山递的水囊洗了洗手,同时侧头朝谢、柳二人道:

        “本就嫌证据不够硬,这柳子文真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赶着送上门来,这证据不要白不要。

        “这几日就不要打草惊蛇了,阿山继续派人盯着闸室,若是有其它变动,第一时间告诉我。

        “先走吧。等到剪彩礼那天,沈大人他们来了,全县的父老乡亲、士绅名宿们都就位,咱们的老戏照旧唱,不过是在这之前,再添一台新戏罢了。

        “只是有点奇怪,这柳家为何这么猖狂啊。”

        欧阳戎手背身后,率先转头离去。

        不过,与跟随他脚步的谢令姜和柳阿山脸上的振奋之神色相比,欧阳戎表情沉静,临走前嘴里还有些嘟囔:

        “总觉得有一点心悸,这是为何,难道还不够保险,或是说有什么遗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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