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喜欢算账吗。”
这个欧阳良翰在这份奏折仔细算了一笔账。
算出了此次的赈灾治水,他龙城县给江州与朝廷省了多少银粮,喂饱了多少灾民。
算出了,他反向支援周围数座受灾县、甚至补齐了江州被硕鼠啃空的济民仓。
算出了,他几乎不花朝廷一文钱、招集米商投资修建的折翼渠与新渡口,每年能给龙城百姓们提高多少隐形收入,能反哺朝廷多少商贸官税……
一笔一笔账目,一列一列数字,被年轻县令白字黑字、平平常常的列举在这份奏折上。
这才是一位地方父母官最大的炫耀。
然而这一本实事求是的奏折,此前静静躺在天官吏部司的昏暗库房里,被压箱底,崭新如初。
没有往上递到女皇陛下与任何一位政事堂相公的手里。
若不是恰好欧阳良翰上面也有人、有五姓七望出身的名儒恩师举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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