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龙城的时候?有……有这事吗。”一脸怀疑。
主要是他清楚记得没这么做过啊。
谢令姜用力点头:“嗯!此事,我忘不掉,当时大师兄熟睡,并不知我来了。”
欧阳戎细思了,只好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好好好,所以你是因为这事,那夜才留衣令我烘干。”
谢令姜害羞埋头:
“也没刻意吧,但在金陵过岁除时,无聊宴会上,总是难忍想念大师兄,在想彼时彼刻你在作何,于是胸中思绪天马行空,不禁想到此事,滋味羞人难言……
“不过大师兄,你,你不是喜欢这口吗?”
嗓音软软糯糯,像一根羽毛在耳垂挠痒。
“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