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令姜哪知身后檀郎的小心思。
有了上一回的经验,灶台前,二人贴身站立的姿势,默契了不少。
臀儿微挪,身位小小的调动了下,她配合起欧阳戎的贴近。
谢令姜不再去多问他带没带裙刀,或说,是不是多携带了一柄裙刀。
只是某一刻,不知为何,她脸更红了些,喘气如兰,香颈宛若天鹅般弯曲,低头洗碗的动作别扭了一些。
二人贴身无言,享受了一会儿悠哉洗碗的时光。
直至谢令姜怯怯开口:
“檀郎,我以前曾做过一件大傻事。”
欧阳戎闭目:“嗯哼?何事。”
谢令姜低声难以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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