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衫青年盯着豪气万千的胡夫,沉默了会儿,缓缓反问一句:

        “那公公前几日还劝下官,不要递那份原奏章。”

        “这不一样。”

        胡夫摸了摸从未生长过的络腮胡下巴,有些狡猾的笑说:

        “喜欢归喜欢,但人总归是要脚踏实地的,欧阳刺史是真国士,注定是要往上走的。但咱家也看得出来,欧阳刺史走的不开心。

        “这代理的刺史职位,远没有江州司马的原职,更讨您喜欢。这一次见面,欧阳刺史的不开心估计就是与它有关了。

        “所以,那封新改的奏折,咱家到现在临别,也不会问您要不要再改,算是怕您又反悔了,咱家不好回去和王爷、干爹她们交差。

        “这奏折,已经算是一份最折中的方案,代理刺史的位置继续领着,也不妨碍欧阳刺史当一个闲散的江州司马,去养病散心一下。”

        欧阳戎沉默了下,忽道:

        “恩师、小师妹他们托公公来,看人真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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