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明明风雨交加,她浑身上下的古制裙裳却未沾一滴雨水。
阿青用力点头:
“嗯!可以喊我阿青,我、我也要当越女!”
雪中烛无视众人,一字一句的问她:
“为何回心转意。”
阿青吸了吸鼻子,突然转头,朝柳母泣声:
“阿娘,我才不嫁人,也不拖累家里,我、我也给阿兄找份活计。”
雪中烛眸光转移,依次从苍发老妇人、盘发围裙小娘,还有僧衣木讷青年身上扫过。
瘦竹竿少女与木讷青年的额头都绣有一个“越”字,贱籍标志,来自已经倒闭的柳家古越剑铺。
阿青怯怯弱弱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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