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真没发现某人心里的无语,她继续分析道:

        “这次喊伱,是想借江州大堂的人,帮忙在城内调查墨水、纸张的来源,圈定一个时间范围,一家店一家店的查。

        “两相对照一下,查查同时买这种纸与墨的人群,这样可以缩减范围。

        “另外,能买这种纸、墨的人家,至少是有读书人,要不富贵人家,要不书香门第,要不州学士子……若是读书人个人置购的话,那就更明显了,而且有这种作词才华的人极少,不可能才名不显,这样下来,总能圈定一小撮人……”

        欧阳戎当即点头,十分认可:

        “说的有道理,女史大人逻辑清晰,甚是厉害,不过虽然范围小了不少,但也是一项大工程,难怪女史大人来找下官借人手。”

        容真丢下一句话,转身走人:

        “你派人配合即可,此事不劳烦你了,明日下午之前,先把司法曹的人全部派来,配合本宫,后续人手,视情况增减。就这样。”

        不由分说。

        欧阳戎不禁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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