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光晕中的漂浮之物似是“活蹦乱跳”的,不太像是某片轻薄透气的布料。

        他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柄雪白长剑。

        雪白长剑的剑身,如琉璃般剔透,像是落有冬雪的檐下冰锥,牛奶一般纯白。

        欧阳戎嘴角狠狠抽搐了下。

        正前方,一条剑弧,遥遥晃晃飞回主人身旁,却带有一件战利品,走路都带风了点,显然是在邀功。

        这副模样,活像是外面放学打架的小胖友,鼻青脸肿,却昂首挺胸,大摇大摆回家。

        主打一个嘴硬要强。

        雪白长剑落入欧阳戎手中,琉璃剑身突然一阵颤栗,发出一道悠长剑鸣,挣扎起来,似哀似愤,像是首次落入敌手,被男子玷污了一世清白一样……他眉头大皱,赶忙将它塞进隔绝气息的剑匣,转头瞪向匠作,不等开口,小家伙“嗖”的一下,飞速钻回今夜装了个鼓鼓囊囊的剑匣老窝。

        你他娘的,属仓鼠的是吧,每次回来都带点货,再来几次,剑匣都要装不下了。

        欧阳戎忍住骂,关闭剑匣,火急火燎,四望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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