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贼是否过来,什么时候来,来多少人,甚至怎么个来法,这些全取决于我们,不取决于她们,明白没?”

        离大郎、离闲对视一眼,皆恍然大悟:“是个好由头。”

        离裹儿转头问欧阳戎:“是不是李从善那边有什么蹊跷,还是说,是那瘦脸汉子的事,让你心生不安?不是派人去了吗,陆压也去了,过两日回来不就见分晓了,怎么突然安排起退路。”

        欧阳戎垂目,轻声说:“都有一部分吧,但还有一件事提醒了我,是容女史说的……不管如何,未雨绸缪总是稳妥的,对了,还有件事。”

        他转头对离闲道:

        “这次庆功大典,王爷和世子就不要去了。”

        离大郎有些为难:“可咱们已经答应下来,当日到场。”

        欧阳戎平静说:“届时找个借口,就说……就说身子不适,也可以说,是前一天参加了我婶娘的生辰礼,不小心吃坏肚子……反正理由有的事。”

        “倒也行。”离闲犹豫道:“檀郎有什么不好的预感吗?”

        欧阳戎沉吟:“算不上,但容女史办本此庆典的目的,我还是觉得有点不妥,她其实是想勾天南江湖的人过来,既然知道这个,知道可能会有冲突,更没必要过去了,提前掐灭一些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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