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陆道长好端端的,要他的热乎袜子干嘛?难道是看上了?类似有些男子喜欢女子玉足?该不会道长正好癖好相反?早知道就问一嘴了,要真是后者坚决不能给!

        虽是要紧时刻,他依旧忍不住千思万绪起来。

        这时,脱去袜子赤裸穿靴的两脚,被冷风陡然一吹凉飕飕的。

        令王操之打了个激灵,也回过神来。

        低头看了看即将燃尽的半柱香,他左右四望了下,还是不见属下人手赶到。

        王操之眺望了眼东北方向一里外的嫌疑之地,那儿依旧黑漆漆的,风平浪静。

        眼看脚下的半炷香,微弱红星消失,彻底燃尽。

        王操之一咬牙,原地高高跳起,落下之际,他鼓足了力气跺地,发出了重重的响声,与此同时,他还以整片石碑林都能听到的嗓音放声大喊:

        “呔,你这淫妇!敢背着老子和秃驴偷情!真不害臊!老子让你偷!让你偷!来人啊,快来看这对赤裸野合的奸夫淫妇……”

        伴随着鼓掌产生的“啪啪”响声,王操之嘴中愤慨高呼着,嗓音打破了整片石碑林的寂静,一时间,成了黑夜中最引人注目的仔,连后方春末绿油油的山林都没有他的身影色彩显眼,甘拜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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