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欧阳戎还是忍不住过来了,习惯操心了,总有点放心不下,想来转转。

        好在,甄淑媛倒是挺理解他的,也没说什么,只是让他今晚上要回家吃饭,戌初二刻前赶回来,不能迟到。

        明日是她生辰礼,今日下午会到来一些南陇的亲戚族人,包括南龙欧阳氏的族长与几位族老,还有婶娘娘家甄氏那边的亲戚……

        欧阳戎都需要以家里年轻男主人的身份去招待,反正越接近生辰宴,他越忙。

        在这种农耕时代,乡下并不算是什么破落嫌弃、避之不及之地,也没有乡巴佬这个词。

        士、农、工、商,四个阶层,农的地位是不低的,商人反而是贱业,历代统治者都强调重农抑商。

        所以衣锦还乡、荣归故里,反而是一种很大的荣耀,不管你在外面仕途有多厉害、官做的多大,年老乞骸骨后,大概率都是回归乡里,悠哉养老,能以一己之力让寒门崛起为士族郡望,已经算是个人影响力的顶配了……除非你是牛逼到了顶破天花板,通上了天、封了王爵,举族升迁那种。

        眼下欧阳戎官至修文馆学士,代理江州刺史,已经是南陇老家那边的大名人了,虽然以前就是名传十里八乡的读书种子,但现在更上一层楼了,是南陇县十几年都难得一见的彪悍人物,在庐陵全州都名声不小。

        要知道庐陵的读书人可是很卷的,号称十里一进士,在整个江南道都是出了名的,也是白鹿洞书院挺看重的“招生地”,耕读传家都不过是庐陵寻常人家的标配。

        每一届洛阳科举,南方进士本就名额寥寥,但是其中几乎都会有一个位置,被庐陵的读书人占得,整的和低保一样,这么看来,某人在朝中的同乡真不算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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