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戎说到一半,突然察觉儒服小女冠停止了文气进食,脸色有些奇怪的看着他,欧阳戎不禁催促起来。
“欧阳良翰,你……你是真不知道?看来你对制符真是一窍不通啊。”
“确实是第一次画符,就是缺了灵墨与符纸,不是,你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本仙姑真是服了你了,哈哈哈,不行,本仙姑要笑死了。”
只见妙思乐不可支,两手捂肚,翻滚乐呵。
就在板脸欧阳戎即将伸手之际,桌上的女冠小人儿突然手指向欧阳戎手中封面写有“真诰”二字的陈旧泛黑小册子:
“你手里书页,不就是最上等的符纸吗,你还想找什么?哈哈哈笑死本仙姑了,最笨,没有之一。”
“……”
欧阳戎“啊”了一声,忍不住低头瞧了眼这本有二十来页的陈旧小册子,他眉头挑起……
傍晚。
饮冰斋书房中,书桌前,欧阳戎正襟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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