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戎揉了揉她低垂下的小脑袋:
“我觉得没什么难以启齿的,真正意识到我得做点什么的时候,是在我那位朋友牺牲之后。
“某种意义上,他是受了当时本心并不纯粹的我的感染,才毅然决然为众人抱薪冻毙的。
“我……很愧疚。”
黄萱默默拉了拉他袖口。
欧阳戎低头朝她说:
“没事,我没难过,有些人就是要活得像烟花一样热烈的绽放,任何阻拦他在那一刹那绚丽到惨烈绽放的行为,某种程度上就是对他的一场侮辱谋杀。
“也只有如此绚丽的烟花,才能让下方埋头沉默的芸芸众生中的一些人……一些相同的人醒悟,然后也在某日化为了一道绚丽的烟花,点亮黑夜。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场烟花的寿命绝不只有三秒……小萱。”
他忽然按住听到入神的红袄小女娃的消瘦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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