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他觉得自己还是挺有发言权的,不然昨日他收的那两枚怎么解释。
欧阳戎摊手问:
“怎么办?风俗不同不要硬融,要不咱收起来吧,别戴了。”
“不行。”
谢令姜抬手阻止,蹙眉纠正:
“大郎也算代表离伯父韦伯母她们,晚上家宴,大师兄还是得戴一戴它,礼貌一些。
“而且大师兄与大郎的关系也非比寻常,不可受到影响。”
“正常关系,没超出友谊。”欧阳戎坚定纠正。
“行行行。”
他叹气:“欸,看来只能如此,对了,小师妹你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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