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袖臂上的那根长发,不就是她的。”
容真继续冷静分析:
“你这件官服穿的皱巴巴的,明显是匆忙赶来,若是寻常女眷找你,你会穿戴整齐、一丝不苟的回来,能让你匆忙披衣出来的,不是重要之人,就是重要之事,你与她相处忘了时间。”
欧阳戎沉默了一会儿,无奈说:
“容女史观察的未免太仔细了,是没错。”
容真点头:
“可你观察东西,却有时候仔细,有时候出粗心。”
“什么意思?”
欧阳戎好奇问道。
容真不答,大步往前走,这时,二人已经来到了大佛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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