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真怔了一下,似是没有想到总是“打哈哈”的某人会主动提起。
她目不转睛凝视着欧阳戎。
听到他们口中的“藏绣娘”一事,一旁的易、宋、段等人有些疑惑,只有卫武面色不变。
欧阳戎转头看了眼垂头不语的卫武,平静问:
“不过我有一事挺好奇,那日你能找到绣娘院子,应该不是什么留守的监察院女官查到的吧,是不是卫氏的人告密的?”
他叹了口气:“是不是因为这件事,他们又挑拨离间,你才下定决心帮他们做局的?迟迟不告诉我大佛的具体布防,包括今日,又是把我拖住。”
容真没有回答,语气难掩激动,诚言:
“本宫没有去帮卫继嗣做局,收买宋前辈、易指挥使这些事,都是他们擅自为之,私下进行,还有湖口县水贼一事也是。
“卫继嗣、卫思行他们管不了本宫,也没资格使唤本宫,除了娘亲留下来的姓,本宫不想和他们有任何瓜葛。”
容真说完,深呼吸一口气,努力的令语气中的冰寒消融,柔和下来:
“良翰,咱们不要再理他们了好不好,也别再提他们的事,等大佛事了,咱们一块儿回京,圣人曾说过,允许本宫决定一点私事……圣人一定会喜欢你的,会重用你,修文馆学士只是个起点……至于离卫两家,以后就算打的天昏地暗,也不关咱们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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