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戎坚定重复:“请松手,备船,备船。”

        容真仰脸闭目,坚色摇头道:

        “他们,本宫不管;你,本宫一定管;你们怎能一样。不管你会不会怪我,你不能走,欧阳良翰,你答应过本宫,要留下的。你刚刚说过,答应过本宫的事,一定要做到,你不能反悔,不能。”

        “可你不久前也答应过我,若是浔阳城那边有情况,你会立马安排船只,让我回去,不去劝阻。这是我同意留下的两个条件之一,你也不可返回。”

        “欧阳良翰,城里…没有危险的。”她深呼吸一口气,继续一字一句的说:“无辜百姓不会受到伤害,你家女眷们也是,你还记得生辰礼晚宴上,本宫送给你婶娘的那串佛珠吗,只要拿着它,没人能伤害到她们。

        “另外,你还记得刚刚在南岸的时候,那个被本宫派去浔阳城的心腹女官吗?

        “你放宽心,你那位小师妹,还有绣娘姑娘,不会有人伤害她们的,至于她们的那些身份,本宫会为她们担保……今日,你身边的人,若是出现了任何危险,本宫会先斩卫武,再找卫继嗣,本宫还亲自谢罪,任你处置。”

        容真言语间,紧抓着欧阳戎袖口不放,小手捏的发白,似是生怕松开手后他就跑了。

        虽然眼下整个主石窟,全都是她的人,面前这位儒衫青年从今早走进双峰尖起,就注定走不出去了。

        但容真直到此刻,还是寸步不离的,不让他脱离她的视野。

        没有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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