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安惠不禁隔着裙子拍了拍他脑袋,“呆子,傻愣着干嘛,快去。”
“哦哦。”
离大郎赶忙掀起盖在头上的曳地裙摆。
卫安惠低头,取一只瓷碗,倒七分水,递给他。
又摘下了额头上的白布条,轻柔的放在他手上,低声嘱托:
“以水代酒,恕不远送,你戴上它,此物可能是武叔规定的信物,路上若遇危险,可用它蒙混……”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细碎动静。
卫安惠手指被炭火烫到般缩手,正襟危坐,离大郎也迅速缩回脑袋,重新藏起。
他手中水碗来不及放,洒了一半,湿了裙摆。
这是,“嗖”的一声,帘子被外面人径直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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